福永寿微微一笑:“乍闻丧子,刘参政的心情咱们也要理解,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,现在应该商量的,是这位方佥事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刘元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挣扎,既对他拿出来的贡瓷心动,又担心这是不是一个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老,按理来说呢,方佥事和严千户配合咱们灭了刘彧的口,和咱们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,可这事终究...终究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说,终究有些太过顺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福老”,刘元的表情阴晴不定,始终拿不定主意:“此事小人不敢擅自作主,还要问过家主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的担心未尝没有道理”,福永寿亦是紧皱着眉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那佛郎机人催的紧,倘若不尽早拿定主意,他手上的那批红货,可就归了苏州的那些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元苦笑着摇头:“红货没了,咱们还可以等下次,但这次的事,咱们被佛郎机人牵扯进来,小人却后怕不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担心什么?知道此事的只有刘彧,如今他已被灭口,谁又能把这污水泼到咱们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元站起身冲着福永寿轻轻抱拳:“此事我现在就回去请示家主,很快就有音讯,还请福老稍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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