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！”
下一刻，站在最前方的不良帅方墨突然皱起了眉头。
他读出了秦殇的几分不对劲之处，更是从青年的眼底读出了一种毫不留恋的味道。
家里有过老人离世的大概都有过类似的体验，这种感觉就像是家里老人快要去世之前，躺在病床上，每天进行着透析，化疗，动不动还要抽血遭罪，除了偶尔直系血脉的儿孙过来看望自己的时候会抬一下眼皮子，露出欣喜的情绪。
其他时候，不管是医院的护士要给自己来换尿布，还是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单过来通知自己进行化验抽血，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淡漠神色，那种淡漠不是对生命的淡漠，更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想死，而是觉得活着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负担，能够让自己诞生出一种叫做‘有盼头’的情绪的事情已经很少了，所以活着也可以，死了也无妨。
这东西，在一些人眼里被叫做暮气……
而浑身鲜血的秦殇身上，此时此刻就让方墨读出了几分暮气。
联想起来的确也是，不然他不会把他自己变成「被通缉玩家」，这是完全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待着的表现了，他明明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困境，可偏偏选择了一个这件事结束，谁也保不住他的操作。
不管是明面上还是背地里，除非他想闹出第二次神路玩家大事件，不然他就只有一个下场，这件事画上最后的句号之后秦殇的结局已经很明确了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故意杀了陈阁老的养子陈博旭，甚至触发了神路服务器对被通缉玩家的处罚机制，没人能把他保下来，他也没打算让任何人保下来自己。
隐约间，方墨猜到了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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