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嗡地一震,屏幕闪烁几下,模拟推演空间的残余程序被强行唤醒。能量条只剩个位数,红得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层,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调出父亲教他摩斯电码的记忆波形——那段结巴、重复、毫无节奏的录音。那是他六岁时录的,错得离谱,连“SOS”都发不准。他把它放大,叠加巡逻队倒诵《诗经》的音频,混成一道杂乱却结构完整的信号流,全功率发进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眼睛,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眨,是缩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硌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盯着数据面板——未知文明的信号频率出现微小抖动,解析延迟从0.1秒拉到0.4秒。不够,但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在“吃”这些信息,像机器读取代码。可这些东西,本就不该有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孩子背错诗,父亲笑着揉他脑袋——这种事,算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周!”他吼出声,“把第二层接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通讯器里传来她急促的回应:“防御小组已准备,但三号队员记忆错乱,锚定失败!他……他说他母亲死于安史之乱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瞳孔一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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