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裂缝边缘的空气开始扭曲,像热浪蒸腾。
“有效!”小周声音发颤,“它们卡住了!”
林深没笑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难的,是第三层。
他睁开眼,看向终端上那只依旧悬浮的眼睛。
它在模仿他。
它想变成“人”。
可它不懂,人不是逻辑的产物,是矛盾的集合。
笑里能藏泪,爱中能生恨,明知会死,还要往前冲。
“你们学不会的。”他低语,“因为你们,没有‘痛’。”
他调出最后一组数据——那是他得知“林深已死”那一刻的脑波记录。悲恸、愤怒、自我怀疑,混杂着对文明存续的执念,像一团烧到极致的灰烬。他把这组高熵情感脉冲,通过蓝血导体全功率输出,直冲裂缝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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