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霎时变脸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马楚翼正色道,“弟弟的孩子随母姓,乃皇上旨意。你让我去干涉,不是想造反是什么?”
老马哪里不知那是皇上亲自下旨给池家延后。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他马家的子孙如何就随了母姓?
马楚翼却忽然提起旧事,“父亲可能已经不记得,当年母亲第一次从边关独自回京城是何缘由?”
老马茫然抬头看儿子。他是当真不记得了。
可马楚翼还记得,“那时曾副将刚成亲,没孩子,却伤了根本。你当时一拍胸脯,说‘我马家的儿子就是你曾家的儿子’……”
老马想起来了,手背起了青筋。
马楚翼冷笑,“所有人都以为你不过是嘴上说说,结果你回家就跟母亲说,要把弟弟送给曾家当儿子。母亲哭着求你,你怎么说的?你说,‘往后我们再生就是了。’”
老马脸色铁青,“最后不也没送吗?”
“没送?那是如何没送的?”马楚翼眸底燃了火,“母亲追着马车跑了好几里路,鞋都磨破了,才把弟弟追回来。”
那是母亲第一次置气带着弟弟回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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