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旁侍候的丫鬟,腕子都白得像剥了壳的嫩笋。
这都怎么长的啊?
老妇自认也是舌灿莲花那一拨,如今舌根发麻,愣是说不出一个字。
堂上坐着五位女子。郑巧儿端坐正中主位。左侧是红鹊的亲生母亲、维那部落王太后海氏,紧挨着她的是朝廷命官晏星辰。
右边则是刚出月子的红鹊靠坐锦垫,身旁陪坐的是姐姐沐桑。
郑巧儿声如冰珠落玉盘,“几位自称是我嫡媳的双亲和兄长?”
堂下老翁与中年汉,平日在家拍桌骂娘的主儿,此刻脊梁骨早抽了筋,忽地腿弯一软,就跪下地去,连屁都不敢憋出半声。
只那老妇哆嗦着膝行半步,“夫……夫人容禀……民妇的闺女,确是府上……”
话未吐尽,郑巧儿指尖茶盖“咔”地一合,那截话头,生生被卡在喉管里,噎出满额冷汗。
红鹊起身向两位母亲福礼,指着三人承认这的确是她早前的爹娘和兄长。
老妇喜得泪涌,“丫儿!丫儿,我就知道你没死,我就知道……”
刚才粗粗一看,愣没认出那贵气逼人的女子就是自家闺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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