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将七情六欲斩了，但也不可能斩得一干二净，总归是有残余的。
所以天灵女神能够完全没有情念，能够将那象征回忆的情诗集撕碎，不再留丁点关于李白衣的念想。
乘黄还做不到这份上。
“为师之事，为师自有考量，不是你该管的。好好修炼才是你该做的！”
“师父，你该不会.....算了，您心里自己有数便好。”
乘黄眸光有了一闪而逝的复杂，接着又恢复了清明。
有些事她没告诉雪瑶。
雪瑶对陈念越有好感，那么便有部分情感会通过神魂投射到自己身上......
可就算没有雪瑶的那部分，我将陈念留下来，真就没有一点私心？乘黄不敢再去想这个问题。
当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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