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秋脑海中浮现出陈千帆写的信，思索片刻后，老实回道：
“那家伙不是好东西，他喜欢和我对着来，按他的说法，就是想搞垮我，自己掌控我的身体，至于你和我之间的事，他应该有所察觉，但并不清楚。”
扶月笙心中一沉，停下脚步：“有点难搞啊！”
“你有办法弄死他吗？”李沉秋期待地问道。
扶月笙无语地瞥了其一眼：“我连那个家伙是病还是某种手段都不清楚，怎么弄死他？”
“这样吗……”李沉秋眼中的光渐渐淡去。
扶月笙走到桌前重新坐下：“仔细想一想，你有什么不敢回忆的阴影，或者某段记忆缺失的经历吗？”
第532章某种手段？
李沉秋微微仰头，眼中蒙上一抹阴霾：“阴影……好像没什么阴影，回忆从前种种，某些时刻确实令人心生苦楚，但还没到连回忆都不敢回忆的程度，至于记忆缺失……”
他低下头，用认真的语气问道：“三四岁前的算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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