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立起来、倾斜、跪伏、翻滚,一边抱着头,一边狂笑不止。
神袍破烂,权杖如蛇缠绕于他双臂之上。他的声音如蚀骨虫鸣,在王座之间回响:
“他们听不到……他们都听不到……你听得见吗?啊?你听得见吗?我听见万神在我脑壳里唱歌,他们跳舞,他们用我的骨头弹竖琴——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“我知道你们四个!你们啊……你们是光之上、火之后、心之外、梦之中!你们登上了神座,把我推了下去,还把我的羽毛一根根拔下来织成皇冠送给别人!!”
“啊哈哈哈哈哈!!听!听见了吗!祂们在唱歌!!第一位在唱,祂唱的声音是钟声和枪声混合在一起的,那是秩序之歌——‘真理即规则,规则即炼狱’!”
“第二位也来了,祂低语低语,哄我说只要我说一个谎话,我就可以得救,得救!可我说了,说了无数个,我没救,我没救,我……哈哈哈哈我为什么还在这??”
“第三位,啊……祂在哭,祂用梦织成的网缠住我的心,我的心在发光!我的心是黄金的!他们都说我疯了,可我比他们更清醒!!你信不信?你信不信???”
“第四位……嘘——不要提祂,不能提祂,提了就会掉牙!你听,我的牙一颗颗自己跳出来了,它们要去建宫殿!建祂的宫殿!一颗牙一层楼,一口血一个国!!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”
“你看,我不是疯了,我只是——只是太清醒了!!太清醒就会疯的你懂不懂!懂不懂啊!!!”
“你们骗我!你们全都骗我!!你们的光是假的,你们的律是谎言,你们的梦是地狱,你们的真理是谋杀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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