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修挑眉:“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关于它的一切……删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蚁穴深处的滴水声。随之而来的,是那震撼人心的一段叙述: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我并不孤身。作为摄政女王,我统领三位执政官女王,她们分别管辖记忆孵化区、观测区以及共生母巢。我们是同生共育、思想相连的个体——在蚁族的语境中,几乎等于合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它们……被感染了。不是洗脑,不是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是自己理解了星座海星,然后主动地转变。它们用一种我们无法读取的语法来思考、说话、指令那些我们自己都听不懂的命令。它们……变了。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修神色不变,只是缓缓摩挲着银色手杖的手指略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久违的感觉到了头皮发麻——这种感觉是出于冠冕者,也就是资讯统合体对于某种可怕讯息的警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删除记忆,并不是出于胆怯,而是出于逻辑上的必要性。第五教会本身就是一种概念传播装置。它不需要语言,不需要仪式,不需要召唤——它只需要被理解。只要与之相似、共鸣的思想结构存在,它就能自发地从你我之间的任何话语、图案、隐喻中生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地面,仿佛那里的影子正蠢蠢欲动:

        你看,我们现在正在谈论它。我们已经被它盯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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