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闻野却在她即将触碰到自己皮肤的一刹那,嫌恶地松开了手,仿佛十分不愿意和她有任何的肢体接触。
身体重重砸回了病床。
好痛。
脑袋更晕了。
“以前的事是我不对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嘁。”话都还没说完,男人就讥讽的冷笑起来,“这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?不觉得无聊吗?”
“我没时间陪你玩,小姑娘,尤其还是你这种连安抚都不会的废物向导。”
最后一句,闻野是伏在她的耳边说的,极具侮辱性。
但季紫却从他的话中理解到了另一层意思。
他似乎,是在激将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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