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,县城内某个偏僻的巷子内。
阳光未曾照耀的地方。
霁月抱着膝盖,披头散发,蜷缩在一扇古旧的门框旁,门框湿漉漉的,覆着清晨的秋露,社恐女术士却寸步不离。
她傻傻等了一夜,遵从着赵都安的命令,不敢离开。
只是守着两生门。
却都未曾注意到,两生门上的花朵印记早已消失。在丧神降下诅咒的时候,赵都安一行人身上回归两生门的术法,就已被抹去了。
霁月黑发下,精巧的小耳朵动了动,机警地将白瞳从黑发中透出来,看向巷子口外。
她隐约能听到城内军队入城的声音,但应该是从另外一个方向入城,距离这边还远。
她焦躁不安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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