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桌上的战利品,徐贞观上床,赵都安打地铺,后者以掌风打灭屋内蜡烛,一下陷入昏暗。
月光从窗纸照进来。
徐贞观轻声说:“阴阳树虽不凡,但亦非一两次就可帮你破境,接下来,我们得多在这里滞留些日子了。”
“这样会拖慢陛下回京的行程。”赵都安迟疑开口。
徐贞观沉默了下,道:“不妨事的。突破更为要紧。”
相比于多跑几天的路,赵都安能否晋级,关乎王朝未来的走向,孰轻孰重,她想的清楚明白。
“好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恩。”
虫鸣犬吠,一夜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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