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你昏迷后灰云带我们来的。”月如霜轻声道。凌墨转过头看着月如霜，他注意到了月如霜肩膀的咬痕。
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咬痕，一幕幕记忆的碎片涌入了他的脑中。凌墨十分痛苦的晃了晃脑袋，片刻后他缓缓的说道：“是我做的吗？”刚才闪过的记忆中，有一幕是他正抱着一位女子，疯狂的吸吮着对方的鲜血。
越如霜满脸温柔的摇了摇头，伸出一双玉手轻轻的握住了凌墨粗糙的手掌，轻声的说道：“没事的，我知道那不是你。”他的话很轻很柔，像一张轻纱拂过凌墨的内心。但轻纱抚过后，露出的却是深深的伤口。
凌墨十分痛苦的问道：“车队的人呢？”他的嘴唇颤抖，眼中满是恐惧。越如霜见凌墨的面色越来越白，她猛的抱住了凌墨，将他的头埋在了自己的怀中，轻声的说道：“没事的，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无力感，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传来。
凌墨双目呆滞的看着前方，脑中的记忆逐渐清晰。他双手垂下，两行泪水从他的眼中落下，滴落在了他的伤口上，有些刺痛。
“杀了我。”凌墨缓缓开口。
越如霜摇了摇头，将凌墨抱的更紧了。
“我能感觉到，它还在我的体内。我压制不住它，趁现在快杀了我。”凌墨推开了月如霜，慢慢的爬向自己的巨剑。
“如果你强行激发龙角内的力量导致玉石破裂，龙角就会立即暴走。到时候万劫不复，神仙难救。”魂的话再次回荡在他的耳边，一股前所未有的负罪感淹没了他。
“我必须要死！我不能变成那样了。”凌墨口中嘀咕着，努力的向前爬。
月如霜从身后，扑在了他身上，哭喊道：“没事的，肯定能找到方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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