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不可能。叶初是我们公司唯一的台柱子。我不可能把她丢给你磋磨。】
【我怎么会磋磨她呢?】时山道,【我这一生从来没磋磨过什么人。我只想好好拍戏罢了。】
季君陶气得大骂:“装什么洋蒜!”
商叶初幸灾乐祸地看着季君陶。后者在跳脚一番后,嘴硬地发出了这几个字:
【公平竞争而已。】
这是打算赖账了。
时山的回复很得体:【你说得对,不过我认为,公平竞争的前提是拿到竞争资格,对吗?】
没有季君陶的老妈从手指缝里漏东西,青凭娱乐那群虾米连下水的资格都没有。
【叶初还年轻。你忍心看到她在二十出头的年纪,就遭受这样的事情?】季君陶又开始打道德牌。
时山道:【看来季老板在你母亲和叶初之间选择了叶初。真是感人。】
商叶初看见这行字,顿时感动道:“天哪!天哪!季老板!老季!季儿——君儿——陶儿——我真是!你若不负我,我必不——”
商叶初泫然欲泣地抓住季君陶的手臂,准备在上面磨蹭滚滚热泪。季君陶一掌扭住商叶初,单手飞快地敲了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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