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傅友文也没想到。
陛下在这样的大事当前,还能头尾兼顾,居然还能及时想起来这个受委屈的大儒。
傅友文心中自然愈发觉得:陛下这主子,他能处啊!
而以他们三个人之前的关系,原本他的确应该立刻迎上去的,可是碍于如今和詹徽之间的尴尬,两个人都有些尬在这里了。
相比于傅友文的热情。
一旁的詹徽就冷淡许多了,只是颇为敷衍地拱了拱手:“恭喜了,刘学士。”他心里装着事儿,心情并不太美丽。
况且刘三吾这当世大儒什么刚直性子?詹徽太清楚不过:这个昔日有着革命友谊的人,不可能会站在他这一边——这一点他连想都不需要想。
此刻二人立场已然不同,詹徽脸色当然不太好。
这却让傅友文觉得很是莫名其妙,蹙眉道:“嘶……詹大人,你这般模样,是何故啊?”
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停职的这段时间,詹徽和傅友文之间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二人之间为何会如此,可这段时间之内,他很确定自己和詹徽是连面都没见过的,更不记得和詹徽之间结过什么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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