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神色微微一滞。
也不知道自己对此该作何解释了。
而一旁的傅友文则对着詹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,随后便拉着刘三吾走到了一边,压低声音道:“老刘,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了……这个詹徽……唉……”
刘三吾还是有些懵:“老傅,你到底在说些啥?老夫怎么听不太懂了?你我身为大明之臣、陛下之臣,本是同心戮力辅佐陛下才是正道,你我三人也都皆有此心,可你和詹徽之间却怎么了?”
傅友文动了动嘴唇想要简单说点什么。
但很快他便发现……这事儿还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,憋了片刻后才提前给刘三吾打个预防针道:“这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,老夫就提醒你一句:陛下今天……是要做件大事的!此事可谓如晴天霹雳一般,比陛下以往闹出来的任何一个事儿都要大得多!你到时候当心身子骨别被惊过去了。”
刘三吾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但他一张老脸还是快皴起来了,甚至开始有些发愁——比以往任何一个事儿都要大?以往陛下闹出来的幺蛾子哪个不算惊天动地?听傅友文这说法,这回岂不是要把大明都给翻过来了?
而不待刘三吾理出头绪来说点什么。
傅友文又想了想,便继续补充道:“对了,老刘,你猜陛下关了你那么久,怎么今天就突然要招呼你来上朝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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