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吾长叹了一口气。
无奈摇头:“你不是说一切尽在掌控么?怎么一问三不知?这下好了,原本或许还有和这群莽夫土匪周旋的余地,陛下在这个档口搞什么问罪……他们就是不准备反如今也要起事反了!”一边说着,他满是无奈地双手叠在一起拍了拍。
随后又一脸后悔地道:“老夫就不该信了你的邪!若是刚刚老夫回头去了乾清宫劝谏陛下,陛下发出这道命令的时候老夫便就是在场的,如此,老夫定然拼死也要阻止陛下把这道命令发出来!”
说完,他也是不由得在公房里左右踱步起来,叹的气一口比一口长: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”
这个道理傅友文自然也是明白的,当下更是无可辩驳。
他属实是万万没想到,朱允熥居然在这岌岌可危的档口,竟还会做出这等惹怒淮西勋贵的事情。
如此一来,淮西勋贵必怒而暴动。
他们在这应天府之内暴动起来,有谁能制止得住?
陛下轻则彻底成为他们的傀儡木偶,重则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——土匪若怒了,往往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,傅友文,你说现在怎么办!”刘三吾焦头烂额地朝傅友文摊了摊手,质问道。
“……”傅友文也只剩下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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