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一手烂牌打得越来越顺了,只等着慢慢地耗,慢慢地此消彼长便可扭转局势,一转眼又啥都给闹没了!

        傅友文双眼微眯似是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束手无策、悔不当初的刘三吾,神情严肃而郑重地道:“即便胜算微乎其微,即便你我的力量杯水车薪,也该先应对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对?如何应对?”刘三吾是大儒,是标准的读书人,让他注疏做学问他在行,现在这局面他是真的两眼一抹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国公!魏国公现在还在应天府之内,他虽也出身淮西,却是个难得的好苗子,忠于陛下,平日也多在外面的各大卫所带兵历练!他爹是中山王徐达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友文迅速在脑海里思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继续道:“还有应天府内外,你我都只能尽量联系可用之人,以加强陛下这边的抵御。虽说你我都是文官,可好歹……你管了那么久的翰林院,老夫也身居高位时间不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,回府上去,府里有多少忠心能用的,都集结起来,蚊子腿再小也是肉,府中的壮力再微弱也是一份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友文如今也早就算得上是朱允熥狗腿子之一了,所以他一方面虽也是不愿大明皇朝被这样一群人把持,另一方面也是的确没有什么退路了,只能咬牙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傅友文也只能立刻把自己能想得到的办法说了出来——不是什么行之有效的好办法,仅仅是现阶段他们能做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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