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吾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是百分之百的「保皇党」,脑子里带着忠君爱国的思想钢印,自然也无惧什么军侯匹夫之流,当下连连点头:“事已至此……怕是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
又听傅友文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,道:“还有詹徽!”
刘三吾蹙眉道:“詹徽他不是……唉……”
傅友文双眼微眯道:“刘学士莫不是还没反应过来,现在情况对咱们来说完全不一样了,对詹徽来说又何尝不是天崩地裂?他想要的只是陛下的政令实行不下去,是保全天下读书人、官员士绅的好处和他想要享有的特权!不是大明的分崩离析!”
听到这话,刘三吾面上也露出恍然之色。
点头道:“不错!淮西勋贵可看不上他一个文官,若是让淮西勋贵搅乱了这整个应天府,他这个文官之首,这礼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还保不保得住都另说!”
傅友文道:“正是!他是吏部尚书,平日里升迁调任的武官同样要在他那里过一道手续,一来二去总能积累一些武官人脉,想来在这事儿上他的用处比你我更大!”
“去吏部找他去!”刘三吾对此自然是认可的,立刻道。
却在此时。
门外刚好远远传来守门小厮的声音:“詹大人!还请您留步!我们大人正在公房里办公,不见外客。大人……大人您不能这么硬闯啊!詹大人……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