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老们已经麻了。看来侯府没落,跟老侯爷时庆祥的眼盲心瞎脱不了关系。
时安夏神色冷漠,“祖母为了把我父亲扶上世子之位,不惜损伤祖父的身体,实在令人胆寒。”
时老夫人心头一颤,不可置信地望着时安夏的脸。
老侯爷大步踏过来,厉声追问,“此话当真?”
时安夏但默不语。
老侯爷这会子也不似刚才那般病歪歪了,继续中气十足地追问,“可有证据?”
时安夏正色道,“祖父可记得申大夫早前来给您请过脉?他查出你体内有种毒物叫‘芦阳’。”
老侯爷瞳孔巨震。
时老夫人浑浊的目光中透着死气,就那么恶狠狠地瞪着孙女儿。
时安夏解释,“芦阳毒不致命,但中毒者终日头昏脑涨,死气沉沉,浑身无力。祖父,祖母倒不是真心要您的命,她只是想让她的儿子成为世子袭爵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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