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公公点点头,“想来,是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帝心说,那是该走了,活着也只是浪费口粮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,麻烦来了。早不走,晚不走,你非得在春闱放榜这天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晦气就不说了,关键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北翼历来有规定,凡父母丧,官员需丁忧三年;孙子需丁忧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忧期间,不得行婚嫁之事,不预吉庆之典,不能参加科举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安侯府中,时成逸要歇三年,虽然可惜,倒也能等;时成轩要歇三年,那就歇着吧,最好是别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时云起刚刚才考了会试第一,拿下会元。朕连状元位置都给他留好了,结果这一丁,就给他丁下去了,连殿试都不能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帝的心情顿时就不太美丽,“建安侯也是,走都走了,还来给朕拖后腿。他这一辈子空占着侯爷头衔,真就没为朝廷尽过一分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公公显然也想到了丁忧这一层,“皇上,不是可以夺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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