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手握皮鞭,金发马尾在肩后微微晃动。
她的影子被水晶灯的光投在天花板上,拉得又长又大,像一尊正在俯视祭品的黑暗女神。
即便内心被恐惧攥成一团——即便我的眼眶还在往外渗泪——我的鸡巴却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疼。
不是因为怕。
是因为她被光勾出轮廓的脸,是因为她踩在地毯上的那双赤足,是因为她裙摆下面刚才亲手脱掉的内裤正堵在我嘴里,是因为那种从她身上溢出来的、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感。
这些信号绕过了我的大脑皮层,直接从脊柱反射弧灌进了海绵体。
那根东西硬得发痛,青筋浮在棒身上突突地跳,龟头胀得紫红发亮,斜指向天花板,和那些遍布身上的鞭痕相比,显得讽刺至极。
突然,她挥了挥手上的皮鞭,猛地向我腹部抽了过来。
皮鞭划破空气,发出“咻——”的一声尖锐呼啸。那声音短促、凄厉,像一根钢丝在空气中被瞬间拉断。然后是——啪!
响亮的一声在室内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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