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闷响,是脆的,炸得水晶灯的光晕都仿佛被震散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鞭落在我小腹正中,鞭梢从左肋下方斜斜拖到右胯上方,在皮肤上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先是一道细线,然后迅速膨胀——皮肤在鞭梢离开之后的半秒内从粉色变成深红,再从深红变成紫红,最后在肿胀的皮肤边缘泛起一圈不规则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痛感隔了半拍才传到——不是钝痛,不是酸痛,是皮肉被硬生生劈开的那种尖锐的疼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沿着鞭痕的方向一路烫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被内裤堵在口腔里闷成一阵浑浊的嘶吼,喉咙震得发酸,眼泪决堤一样从眼角淌下去,沿着之前已经湿透的泪痕滑进耳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上半身本能地弓起来,腹肌痉挛抽搐,那根被锁链拴住的胳膊把皮扣扯得咔咔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琴团长却丝毫没有手软。她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。我胸口的痉挛还没退去,第二鞭就下来了。第三鞭紧跟着第二鞭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鞭不断在我身上抽出新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胸下方那一鞭斜着切过肋骨边缘,留下一条从腋下延伸到腰窝的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右大腿外侧那一鞭的鞭梢扫过了髋骨凸起的皮肤,那里皮薄肉少,疼得我整个腿都弹了一下,脚踝在皮扣里磨出一道浅浅的血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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