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痛得左右乱扭,但手腕和脚踝被锁死在地毯上,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皮扣在关节上磨出新的擦伤。
锁链被我扯得咣咣响,金属环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和皮鞭的炸响叠在一起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弹。
如果不是我的精液对于王国是重要的资源,恐怕我早就被处以死刑了——我在剧痛中抓住这个念头,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稻草。
不是因为我值得被饶恕,是因为我还有用。
我的精液。
我的精液。
我的精液是这个世界唯一能维持魔力枢纽运转的东西。
这个念头在每一鞭落下的间隙里反复闪回,变成某种病态的安慰——至少,至少在榨干我之前,她们不会真的毁掉我。
在抽了二十几鞭之后,琴团长停了下来。
她把皮鞭扔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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