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梢落在地毯上,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响。
她在原地站了片刻,俯视着我这具浑身开花、血痕累累的身体。
然后她低头开始解自己的手环和袖口。
我生无可恋地看向天花板,瞳孔失焦。
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发射灼热的疼痛信号,所有的鞭痕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火网裹住全身。
口水已经把堵在嘴里的内裤浸得透湿,湿到沿着下巴往下滴水。
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已经不像人声了,更像是一头奄奄一息的动物在断气之前的呜咽。
但难以置信的是,我的鸡巴却依然硬得发紫。
不是因为不怕疼。
不是因为意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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