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刚才那一鞭一鞭的抽打,从身体各处灌入的痛觉信号,和琴团长居高临下的冷酷注视,和嘴里那块她亲手塞进来的内裤,和塞进嘴里之前那条内裤刚刚脱离的体温——这些信号在脊髓神经里交叉汇流之后,不知怎么地全部涌向了同一个末梢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,像两种互不相溶的液体被强行搅拌成乳浊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鞭下来,我的鸡巴就更硬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疼得越厉害,硬得越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,马眼张着,不断往外吐透明的前液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琴团长扔掉了她的裙子和上衣,赤足踩在地毯上,慢慢向我走近。她的金发马尾在肩后晃出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跨过我的身体,双腿跨立在我头部两侧,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裙摆从膝盖上滑落,堆在我的脸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洁无毛的阴阜一下子凑上来——就贴在我的嘴边,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抽走堵在我嘴里的内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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