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秉臣耐心地道:“孩儿生的少,也是因我年轻时四处奔波,与你何干?我知晓你的意思,以后少苛责晏哥儿些也就是了。”
夫妇两个又说了好一番话,王秉臣才将林夫人扶到内室里歇息,然后自己去了前院的书房。
等到王秉臣走了,林夫人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想要磨老爷的脾性就得从平日的点滴开始,是他说的不会过分苛责晏哥儿,说一遍他记不住,就让他多念叨几遍。
“我还要让老爷知晓,让晏哥儿娶谁,不是王氏一族说了算。”
至于怎么做,自然就跟刚才一样,一点点地磨。
王秉臣到了书房,下属已经等在那里,他又打听到一些消息,前来向王秉臣禀告:“听说那使臣一直念叨什么舍利匣。”
“宝德寺里,曾供奉了一只舍利匣,不过现在那舍利匣不见了。”
“那舍利匣是石炭窑烧制出来的佛瓷。”
王秉臣面容凝重,他猜测的没错,果然与石炭窑有关。他又想要叫王晏过来了,问问这桩事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。
王秉臣挥挥手:“时刻听着消息,静观其变吧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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