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走到王晏身边,将手中的佛经递给王晏:“朕还记得,王卿年少时曾译过一部佛经。”
王晏立即道:“微臣年少轻狂,初学梵文,少了敬畏之心。”
“少拿这些搪塞朕,”官家伸手指了指王晏,“你这是堵住朕的嘴,免得朕让人去润色那些经文。”
被说中了心思,王晏也不卑不亢,干脆默认。
官家的确想要王晏来译经文,放着如此有才气的译经人却没法用,到底还是遗憾。
官家道:“都传王卿喜欢看道经,但朕知晓并非如此,王卿似是对这些没有多少兴致,不过听说在大名府的时候,王卿也常去宝德寺,与里面的主持智远大师有来往。”
这显然是跟着韩泗一同去大名府的沈中官说的。
王晏道:“微臣不会钻研佛法,只是对智远大师管制宝德寺的做法颇为好奇,大名府唯有这样一座寺庙,不肯囤地,不肯售卖度牒,要不是拿出了佛炭的方子,得以闻名,收了些香火钱,可能寺中僧人挨不过饥饿就要跑光了。”
官家听得这话微微抬起眉毛,沈中官回到宫中提及宝德寺,说过类似的话语,官家本来只信三分,没想到会从王晏口中得到了印证,看来这桩事八成是真的。
官家道:“这么说智远大师确实是位高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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