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不知,”王晏道,“毕竟微臣对佛法一窍不通,智远大师讲经也很难说服微臣。”
官家却不怒反笑:“能辩过你王鹤春,并不容易。”被王晏这么一说,他倒是想要见一见那位智远大师。
说完话,官家看向传法院的官员:“经文还要重译。西夏使臣来大梁,必定会求经文,你们就将这些传给他们?朕跟你们丢不起这脸。”
官员急忙请罪。
官家身子好了许多,不然也不能让礼部在这时举办科考。科举与西夏使臣到来赶在一起,哪件事都必须做好。
“听说坊间开始用佛炭,送入京中的石炭供不应求,宝德寺的高僧该记一功。”
官家这般说,王晏脑海中浮现出,谢玉琰强行将佛炭丢给智远和尚的一幕,下意识地微微扬起嘴角。
当时智远大师对一块佛炭畏之如虎,是知晓这一接,从此之后莫想清静,却肯定没料到,还会因此被召入汴京。
王晏能想到智远大师得知这些时的情形,修禅之人内心平静,只好将手中的佛珠,使劲搓一搓。
“眼见就是太后寿辰,”官家看向王晏,“王爱卿抄写两遍佛经做贺礼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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