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山这样想着,就听到前面一阵嘈杂声,他快步走过去,只见段大郎被几个雇工模样的人围住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跪在地上给段大郎磕头。
段大郎急着将人扶起来。
“多谢老爷,”那老翁道,“若非在这里听到大家议论说,朝廷律例不准随意殴打雇工,我儿这次就要被打死了。”
“那天杀的周家人,无故扣雇工工钱,我儿急着拿银钱给小老儿治病,与周家管事争执了几句,竟被周家那些人按在地上殴打。”
“我儿哪里能招架得住,急切之中只能喊叫‘朝廷不允许殴打雇工’,想要吓退周家人。”
说到这里,老翁眼睛微红:“周家人没有理睬,幸好周围的雇工听到我儿的喊叫,纷纷凑上前,从周家人手中将他救下。”
要说以前,雇工哪里敢与东家起争执,可最近在南城码头这边听的多了,大家也都壮了胆气。
一个雇工周家不怕,几个雇工一起上前,周家的下人也只能避让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反抗,结果救了一条性命。
现在几个帮忙的雇工才回过神来,仔细回想一下,当时不知怎么就热血上头,不管不顾地冲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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