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真的是在码头上听得多了,见得多了,不知不觉之中,在心底里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“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?”段大郎问那老翁。
老翁咬牙道:“我们准备去告官。之前在驿铺遇到一个读书人,我们就是来找他写状纸的。”
这个读书人段大郎不知晓,郑三爷却清楚来历。他是来汴京赶考的,却因在贡院晕厥,被人抬了出来,今年眼见无缘科举,身上盘缠又用光了,就带着小厮来码头找活计,主仆两个住在驿铺中,听雇工们议论主家的事,不时插句嘴,有人玩笑的时候问那读书人,若是状告东家,是否能付钱写状纸,那读书人痛快答应下来。
平日的闲聊如今成真,不知道那读书人还敢不敢动笔。
段大郎思量片刻:“我与你们一起去问问,若是那读书人不肯,我让人去城中打听打听,给你寻个能写状纸的讼师。”
段大郎话音刚落,就听得人群中一个声音道:“如何不敢?我说了,就没有不敢做的道理。”
三十来岁的读书人从人群中挤进来,他面容有些苍白,但整个人却格外有精神。
“我帮你写状纸,不收你银钱。”
读书人说着挺了挺脊背,露出几分浩然之气,不过……紧接着他肚腹间传来阵“咕噜”声响,读书人立即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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