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哄抬市价的人,就是我了。”
耀州来的张三郎抬起眼睛,惊讶的神情从目光中一闪而过。
与张三郎相比,屋子里有许多商贾没有听明白这话的意思,好在谢玉琰立即开口解释了。
“怎么?不明白?”
“瓷库瓷器不足,你们带走的瓷器,有一些是我花银钱收来的,只要有契书送到瓷行,我就要买瓷器充入瓷库。到时候你们带走瓷器,却不让瓷器流入行市。这样一来,短时间内,瓷器就会被我‘买’的越来越贵。”
“到时候被告去市易务的人,就是我了。”
“你们又赚了银钱,又将我拉下行老之位,可谓是一举两得。”
“这样处心积虑地算计我,我要不要回敬给诸位?”
屋子里登时一片哗然。
有几个商贾只是想要赚些银钱,才会跟随陈益修等人一同前来逼迫行老,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一节。
面色最难看的当属张三郎,张三郎觉得谢氏这话,根本那就是说给他听的。关凤林和陈益修找到他们张家的时候,许诺的不是银钱,而是行老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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