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琰接着道:“想坐稳行老之位,就要让大家得些好处,韩泗手中的好处是如何来的,我们都清楚了,想要回到韩泗那时候,那就只能接替韩泗做过的活计,你们谁想要?”
韩泗的好处是私运盐、茶来的。
谢娘子言下之意,他们这些人还惦记着这些。
这次不等陈益修说话,就有商贾急着道:“我们没想要那些东西,我们就是……说契书上的买卖。”
“对,只是契书上的买卖。”
谢玉琰没理会这些,接着道:“你们闹这一出,是想得利还是想要地位?又或者两者兼有?得利好说,不过就是分些银钱,汴京这般繁华,你们手中又有买卖在,再加上榷场开了,正正经经做买卖,不怕没有收获。”
“至于要行老这个位置,你们这么多人,位子只有一个,冒着危险捧着别人,值不值得只有你们自己知晓。”
陈益修感觉到,许多目光向他这边看来,他登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。
谢玉琰说到这里,看向众人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:“韩泗是个犯人,我是新任行老,你们觉得拿着韩泗签的契书,会比我给你们的契书更踏实吗?”
屋子里依旧静寂,却有几个商贾悄悄抬起头对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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