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干脆就一起说了,”谢玉琰道,“新契书也不是人人都能拿到,到了瓷行提交契书的商贾,我只给十日功夫思量,日子到了依旧不想换的,日后也不必换了。”
这话一出,陈益修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谢玉琰这句话格外重要,他这晃神儿的功夫,有人迫不及待地问出口。
“行老的意思,不换新契书,旧契书就没用了吗?”
谢玉琰道:“自然不是,你们契书都有年限,长则四年,短则两年,不换契书,就以上面签订的数目、价钱为准,再也不能更改,直到约定之日止。”
“不过……机会只有一次,你们回去要仔细看好,决定之后,就算再反悔,也别来寻我。”
这么一说,商贾们心里都没了底,总觉得手中那份契书有问题。
会不会有什么地方他们没看明白?
可现在谁也没法说出自己的疑问,只能回去仔细将契书读几遍。
谢玉琰说完了话,站起身:“该说的我都说完了,日子到了就去瓷行,到时候不管契书改不改,你们都能拿到货物。”
改契书,就少拿些货物,这个他们都知晓,但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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