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吩咐太医去探望“病”中的王秉臣,赏赐了不少药材,可见用不了多久,王秉臣就能回到中书了。
王秉臣是被儿子牵累,官家何尝不是因为这个,急着将王秉臣请回去,毕竟王晏在这次立下大功。
用儿子打压父亲,就算官家也不愿意担这样的名声。
谢易芝又想到自家嫡子,整日浑浑噩噩度日,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,及不上王晏半分。
不过……王相公就真的不在意,自家儿郎被一个妇人毁了前程?
“王晏的升迁文书已经由政事堂起草好了,”谢易芝道,“下发到门下省审核,这两日就会用印。”
崔登不想问王晏是何官职,老爷心中不快,显然与这个有关,但话说到这里,他又着实躲不过去:“不知官家将他安排在了哪里?”
谢易芝道:“朝请郎、知进奏院事、侍御史知杂事、翰林学士、直龙图阁赐银鱼袋。”
崔登不禁道:“这可是三差遣,一贴职啊。既让他掌控中枢职责又有弹劾权,为了延续在朝中的名望还贴职龙图阁。以后地方的奏报,首先送到他手中,官家决策时,也可在一旁起草诏令,当真是近臣殊宠。”
“就不怕被人质疑,父子二人专权?”
“这就是王晏的聪明之处,”谢易芝道,“这次的案子,让官家对他极为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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