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尚英道:“可惜二郎没参加殿试,否则又能多一个人。”
谢玉琰笑道:“二郎的画作也会在其中。我还会让童先生帮忙,多帮我寻些人画图,等瓷器烧制好了,会选出一些送去榷场。”
左尚英想起一桩事:“我听说西夏、北齐等地也有许多瓷窑,大娘子这是要在烧制技艺上优于藩国,让瓷器在榷场卖出一个好价钱。”
谢玉琰道:“藩人喜欢买大梁的瓷器,就是因为咱们的瓷作更精细,只有将瓷器做好,才能换来更多金银、马匹。”
左尚英颔首:“西蕃应该也有不少石炭矿,咱们的石炭窑早晚也会被他们学去,这么一来烧制技艺就更加重要。”
“再者,”谢玉琰道,“文士画作中,流传的是大梁的文治、礼乐、道统,如此传过去还有其他好处。”
两个人说话间,于妈妈来禀告道:“赵郎君和柳二郎来了。”
谢玉琰让于妈妈将人请过来。
二人进门之后,下人奉上茶点,谢玉琰也没有避着他们,继续与左尚英说瓷器之事:“边民远离中原,有些部族虽在大梁安家,却与西蕃私底下依旧有来往,他们的亲人甚至在西蕃谋生。”
“向他们不停地送去大梁文治,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同大梁,用文治替代武力征服,也许能够更久地维系边疆稳定。”
谢玉琰提及这个,赵仲良频频点头,他不懂这些,但是在边城久了,听说一些事:“从前许多边民从前都是靠买卖青白盐为生,大梁禁了青白盐之后,边军和衙署多次与边民冲突,有些部族干脆因此逃往西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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