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塞缺医少药,经常会求助一些“巫医”,他曾看到一个孩子,被活生生放血而死。还有人得了热症,就被传患了瘟疫,被赶去山中。
赵施主说完这些,心中的那些郁结不知道能不能消散一些,但智远是真的睡不着觉了,然后他就又出现在制药的院子中。
谢玉琰道:“这些日子辛苦大师了,大师莫要怪罪,委实是没有旁人能担起这个重责。”
“这佛药非同小可,几种药丸,需要对边塞常见的病症有效用,除了大师,交予谁我都不放心。”
佛药本就是要送去寺庙的,换成谁来催促,确实都不合适。
智远大师叹口气,可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和尚。
谢玉琰接着道:“佛药送走了,大师也就不用太过辛劳。”
说起这个,智远大师又想念经了,佛药只是送出去一些,若是有了效用,以后要做的更多。
佛药名声越响,他肩膀上的担子越重。
“那个人,谢施主什么时候带走?”智远大师道,“贫僧还要施粥五日,谢施主还要早做打算。”
谢玉琰道:“那就五日,都听大师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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