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远大师只觉得心很累……分明都是谢施主逼迫他做事,何来听他安排?
静谧了片刻,智远大师忽然想起:“慈云庵最近在做些什么?”
谢玉琰指了指赵仲良等人离开的方向:“方才运去寺中的布帛,都来自慈云庵。”
原来也没闲着。
智远大师莫名的轻松了些,虽然他知晓,这是不应该的。但只要想想,寺中的沙弥们没有被逼着染布,他当真是欢喜。
没有慈云庵,这些活计,难保要落在他头上,他偏偏又不懂得拒绝。
“其实我还欠慈云庵的银钱,”谢玉琰道,“上次在汴水河上做水陆道场的香火钱还没给。”
智远大师一惊,居然有人比他还惨。
谢玉琰道:“大师有没有想过将寺中的银钱借出去,得来一些息钱,可以用来救助更多孤儿和流民?”
智远大师不禁怔愣:“放钱是……朝廷不允许的。”
“可能会有变化,”谢玉琰道,“大师不如提前做些准备,若是朝廷有这样的新政,大师手中也得有银钱能借出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