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做的就是安排火师,掌控火头。”
听着简单,但每个瓷窑釉料配方不同,用的胎土也不一,需要的火候自然也就不同。
甚至就连瓷器摆放在哪里也要经过算计,是在两边、还是中间,靠近火源,还是远离,最后都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。
谢子绍安排这些,花费了很多心思,不过也从中学到了许多。
“不少瓷器都要复烧,”谢子绍道,“这样反而更能显出石炭窑的好处。”有些工匠夜里找到他,干脆将装好瓷器的匣钵留给他,让他帮忙放进去复烧,偷偷摸摸的模样委实好笑,不过也证明,工匠和瓷窑愈发信任他们。
谢玉琰颔首:“这些日子烧窑用的石炭、人工的账目可记好了?”
谢子绍叫来账房,将一本账目交到谢玉琰手上。
谢玉琰道:“我们去堂屋等他们。”
两个人向外走时,听到有人发出惊喜的呼声。
自然是有人烧制出了好瓷器。
有人欢喜,就有人忧愁。
虽然是一起试用石炭窑,有人能得到好的结果,有人可能就一无所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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