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鹤道长,请!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白点点头,“客气了谭先生,谭老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寒暄,钟白坐上了谭府准备的轿子,回到了谭府后,谭家已经备下了宴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席上,谭继洵只字不提阳武县城的事,而是让自己儿子和钟白相互讨论兴趣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场老狐狸的敏锐洞察力让他觉得自己儿子对方似乎有些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钟白看着谭嗣同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先生,破败不堪的大船如果船长不想进行修缮,仅仅只是船上的水手想要修缮整个大船,其实是没有意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谭先生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白的提醒很隐晦,主要是有些话不能直接说出来,这里是谭府,天知道有没有细作因此而将谭府牵连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显然,虽然开始有些疑惑,可谭嗣同很快就明白了钟白这句话中的深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眸光有些暗淡,“千鹤道长想来是知道谭某的一些主张,可谭某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四书五经,忠君体国,道长的想法实在有些过于超前,谭某……谭某……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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