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一支,又拿出一根细长的钢针,在烈酒上过了火,动作熟练而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抬起柳微澜的手臂,找到一处还算完好的肌肤,将沾染了疫苗的针尖,刺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,没有一丝多余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离开,只是搬过一张积满灰尘的凳子,擦了擦,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,守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,就在这死寂的冷宫中悄然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,斑驳的晨光驱散了屋内的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微澜的眼睫再次颤动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,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那股要将骨头都融化的滚烫感,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久违的舒爽和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抬起手,抚向自己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