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,今日麻烦你了。你家现在生意挺忙的,怎么没让旁人来跑个腿?亲自过来了?”姜暖之瞧着吕识株道。
吕识株垂头丧脑的:“别提了,那个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你都不知道,我娘给我关起来了,真当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娘子养了,还打算让我考科举,我是那块料吗?还好你来找我了,要不然抹脖子的心都有了。对了,阿暖,能不能借我些银子?”
姜暖之好笑:“关起来大抵也是为了你好。别气了。也莫要说丧气话。喏,上一次给我垫付药材的银钱还没给你呢。”说着,掏了五十两银票放在他手里:“够不够啊?”
吕识株立即推脱:“哪有这么多?”
姜暖之:“我粗略算了一下,药材差不多要四十两,剩下的,就当我这个做姐姐的请你吃饭的。咱们就别算的这么清楚了,这点银钱不值当来回推辞。”
“真给我呀?”姜暖之点头:“自然,你要不要,还我也行。”
“要要要!”
吕识株顿时咧起了大嘴,心满意足地将银票塞进了怀里,而后双手捂住胸口:“有银子的感觉就是踏实呀,这下我娘还想治我,我可不怕了。”
姜暖之:“嗯?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明白我娘是什么人,你要是知道,肯定就理解我为什么藏钱了!”
这般说着,他视线落在身旁的三七身上,顿时挑眉:“嘿,这不是给家里挑水的那位兄弟呢,好久不见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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