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识株撇嘴:“不给拉倒,反正我也不想要个木牌牌!”

        多不吉利啊?

        玄庭气的直瞪眼睛: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别理你吕哥哥。他就爱逗你们玩,跟暖姨说说,这些信件又是谁的?”姜暖之笑着扯回了小玄庭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庭点头:“暖姨,这是给我师父的信件,您一定要帮我亲手给师父啊!这里头说的可都是顶顶要紧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暖之一愣,随即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师父是黎戎,立即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也是,这个也是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股脑又塞给姜暖之一摞,只道:“暖姨,我都写了序号,第一封到第十五封,您到时候一并交给师父就是了,一定要让他按照序号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暖之一脑门的黑线:“玄庭啊,你给给你师父写的信件是不是过于多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咱就是说,这些信件,真的没有将家中的纸用完吗?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姜暖之不知道的是,家中的纸张在玄庭写到第十封信的时候就用完了,如今这个是十九拿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暖姨,”玄庭委屈巴巴的抹了一把眼泪:“我还有好些话没和师父说呢,师父会不会怪我没有和他告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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