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之听了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王爷要是学不会那就只能我来。行针之道,气机就那么一息间,转瞬即逝。王爷该不会还要让我慢些等你吧?到时候耽搁的可是王妃的身子。王爷您还是认真些,好生瞧好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暖之不客气的话在厢房回响,吓的身侧的幕僚更是冷汗涔涔,连头都不敢抬,死死的盯着姜暖之的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姑奶奶,怎么敢这般跟王爷说话啊?

        可别连累的他们一起给她陪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砰的一声,萧远山将面前的桌子拍的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暖之撇了一眼,只做没听见,继续给秦凛施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凛,定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面前的秦凛心神涣散,似在忧心萧远山的模样,便是冷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凛恍惚间歉意的看了眼姜暖之,随后兀自跟着姜暖之的引导深呼吸,平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姜暖之此时也松口气,这般针法,她要的就是萧远山学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