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闻言,脸色瞬间就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检察院的工作人员,让他做检举行,又不是仵作、法医,给尸体解什么剖?

        检察院其他人被夏黎怼的脸色也不太好,可这事儿该说明白还是得说明白,否则他们报告都不知道怎么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人身着一身中山装,是个长相十分严肃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一步,视线落到夏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同志,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问题就直接提出,大家都说明白了,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到时候大家都要写报告,总不好含糊其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黎差点被他这话气笑了,“那么想详细写报告,刚才追刺杀者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们检察院有一个跑出去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人给你带回来了,又开始挑这挑那,谁给你惯的臭毛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顶着检察院这边一众人难看的脸色,夏黎毫不留情的继续道:“刚才具体情况,我们这些追出去的人自然会写报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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