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后,屋子里瞬间变得更加闹腾。
拼酒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副今天没有人喝趴下,绝对不能离开的架势。
夏黎虽然是穿过来的,可原主的发小全都是能和她玩到一起去的脾性。
除了白菲菲以外,其余人几乎是全员该溜子,交谈起来丝毫不用像和想的多的人说话一样顾忌那么多,交往起来毫无压力。
吵吵嚷嚷,玩的特别开心。
喝的多了,就有一个弊端。
夏黎想去上厕所。
她和几人打招呼,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除了白菲菲以外,另外两个人现在也脸色通红,一副呆呆愣愣,神志有些不太清醒的模样,无所谓的对夏黎摆摆手。
王晓辉隐隐约约还记得夏黎是个路盲,下意识的给他指路:“出门左拐,顺着楼梯下去,院子里就有厕所。”
夏黎点头,出了包房的门就往左拐,然后她走到了死胡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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