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牙齿紧紧的咬着舌尖儿,再次尝到甜腥的铁锈味,这才让自己的精神状况不至于晕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,左边第二个路口,向,向右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狂奔的夏黎恼怒,“你能不能说的及时一点!?

        我刚过去一个路口,第二个路口是过去的那个路口的第二个路口,还是现在的第二个路口?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额头上青筋直跳,心里恼怒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路盲还能怪得了我吗?你自己不认识路,跑的又快,这也能怪得了我吗?谁愿意给你指路啊!?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强打起精神道:“就,就这个路口,过,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黎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想把人从身上撕下去,狠狠“掼”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么磕磕绊绊一路跑到糖厂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遇见他们的人都以为夏黎是在送“受伤的亲戚”去医院,中途甚至有人好心提醒夏黎,医院不在这边,跑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这两人浑身都是血,那男人还四肢搭在女人身上一点力气都用不上,看着像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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