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废话,看着夏黎道:“下船。”
自从两人开始磨合以后,他已经很少和夏黎冷脸。
可这回与以往不同。
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”
哪怕决意要相信夏黎的实力,也没必要在明明可以保证安全,又不是涉及到不得不为之的战役中,非让她去冒这个险。
海战本身比陆战要危险许多,一旦船只出现意外,想要逃跑都没办法逃离。
再者这次他们是抱着防卫的目的,想要驱离越国军舰,夏黎一旦上战场,那面临的就绝对是两国开战,甚至可能把越国背后的米国也牵扯出来,引起整个南海区域的不太平。
届时一旦开启海战,支援来的又不及时,他们将面临的就是一场恶战。
他身为这场自卫巡航的几个主要指挥者之一,也同样要对手底下的士兵们负责。
如果纵容夏黎这明显的先斩后奏行为,军队的纪律性又何在?
新团是新组织起来的团,二营原本的兵在要塞保卫战期间根本就没剩下几个,如今新团的成员基本上都没看见过,陆定远和夏黎最“水深火热”的那段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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