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朱师长手底下的那些人,是不是这些年对待那些下放的知识分子,用趾高气昂的语气用惯了,才会强硬的对夏黎做出“一个臭老九,说不让你走,你就不许走,否则就是你违反规矩”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行为,放在身体孱弱的科研人员身上可能行得通,但放在夏黎这个每天痛打上百精英子弟兵,把人打的嗷嗷叫的暴脾气姑娘这里,显然行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打起来才奇怪呢!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能做的就是,极力的给自家科研人员找场子,最好能把责任全都给甩出去,可不能让王先生对夏黎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皮是皮了一点,有时候也确实难缠了点,但这孩子是真有才啊!

        朱师长听到手下人的汇报,知道被打的那些人只是被击晕,并没有伤及根本,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还隐隐窜出几分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所长说的这一席带有指控的话,心里那股小火苗更是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人都被打了,还被这么指责,真当他没有脾气,好说话呢!?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兆轩,你说话少夹枪带棒的!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保护首长的安全吗!?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负得起这个责!?你拿什么负这个责!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小兵的时候就做过王先生的手下,对这位撑起华夏脊梁的人是真心敬重,在他眼里,谁的安全都没有这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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